写一首诗
像劫持半空坠落的银针
能拓印云层潦草的墓志铭
却摹不出天空骤然收缩的瞳孔
午后倚窗,柏油路绽开酒窝
也许为了盛满热辣
才破碎,又愈合
这灼烫使水洼区别于明镜
听吧,这坠落里来自高处的叩击
仿佛天庭遗忘的散拍
又似大自然的胸腔共鸣
我想穿过水帘的帷幕
找回被雷声卷走前那一片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