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收费难,难在哪里,难到什么程度,收费员体会最深。11月1日晚6点30分到8点,记者随阳煤集团升华二中心四名供水收费员走进二矿东四尺、七股道自建房,亲身体验了一回收费员的酸甜苦辣。
11月1日晚6点30分,华灯初上。二矿广场两侧的楼房里不时传出缕缕饭菜香。阳煤集团升华二中心的供水收费员王卫生刚从医院赶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运动鞋。收费员梁素珍早早吃过了饭,丈夫陪同她出门,权当“保镖”。收费员孙花枝快要退休了,爽利地给家人做好了晚饭,逗了会儿孙子,拿起陪伴了她十几年的旧矿灯走出家门。 “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每天晚上6点30分到8点之间,正是家人共进晚餐休息看电视的好时光,但是对收费员来说,此时却是她们走街串巷、挨门逐户收费最忙碌的时候。”升华二中心收费队队长郝桃柱告诉我们,“由于中午的时间比较紧张,为了不影响用户休息,收费员经常在晚上才开始工作。到了冬天,由于天黑得早,结伴的两名女收费员走街串巷去收费家人不放心,她们的丈夫在忙碌了一天之后,常常要陪着她们。” 升华二中心收费队的收费范围包括蔡洼一区二区、七股道、东四尺、尹家洼等。最远的是尹家洼自建房,步行至少需要40分钟。收费组组长杜保珍说,敲一家家未交水费的住户房门,迎接她们的有笑脸,有拒绝交费发牢骚的,有辱骂的,还有一听是收费连门都不给开,把她们拒之门外置之不理的。而收费员不能有一点怨言,只有自己默默承受委屈,继续工作。 ■一个半小时收了三户水费 收费路上,杜保珍告诉我们,她们平时往往在每个月的3号到15号期间集中上门收费,今天是专门去一些未交费的住户家中收费的。 18:30,孙花枝敲小南坑74号楼一个住户的门。“快进来,快进来。”听到是孙花枝的声音,住户热情地将她让进门,爽快地问多少钱,然后交了钱。孙花枝边开发票边熟络地与家里刚办了喜事的住户聊天,5分钟后住户热情地将孙花枝送出门。 18:45,杜保珍打着手电来到七股道推坡窑洞一户人家,一只狗守在门外。“这户已经十多年都没交过水费了。”杜保珍边给我们介绍,边想办法引开大狗。好不容易走进街门,杜保珍说,“您好,我是收水费的,能交一下水费吗?”房间内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什么水费,谁让你来收的,我就没交过水费,你们该上哪收上哪收。”杜保珍尴尬地站在房门外,大狗在一旁虎视眈眈,住户始终未走出房屋,态度蛮横。 18:55,梁素珍走进东四尺自建房一户人家,男主人正在玩电脑,孩子在写作业。“您好,我是来收水费的,您累计欠了七个月水费,共51.45元。”“我老婆不在家,我身上没钱。”梁素珍又问男主人能不能凑凑,男主人刚开始一直犹豫,后来突然转身说去邻家借点,很快男主人将欠费交齐。出门后,梁素珍告诉我们,这家住户已欠费7个月,每个月她都得跑十几次,但住户每次都拒交。“为什么这次交了呢?”我们问。梁素珍笑着说,“这得感谢你们记者,我们收费每次都是两个女的搭伴,可能今天他看到男的来了,不好意思就交了。”“会不会他真的没钱呢?”我们问。“怎么会,看这辆车就是他的,他是做买卖的。”梁素珍指着路边一辆白色汽车无奈地告诉记者。 19:10,杜保珍和王卫生走进东四尺一户人家,房屋内烧着煤炉,一位老人正坐在床上打点滴。杜保珍说明来意,老人抬抬打点滴的手说:“我没钱,我一个月就200多块低保费,电费、房费、煤气费都不交,哪有钱交水费。”出门后,杜保珍告诉我们,这位老人住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