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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六朝古都。沧桑的历史使这座城市积淀了太多的故事。
走在南京街头,最让人感觉舒服的就是两边的行道树。绿荫掩映下,阳光婆娑地透下来,使温暖若有若无地贴近人心。南京的树,都是有年头的,每一片绿叶、每一叉分支,都见证了这座城市的风雨。不知道是不是它们承受了太多的过往,我总感觉,每棵树都想告诉我什么……
看那些树,从两米多高处就开始分支、分叉,中间一支在这里停止成长,而周边的树杈就那样弯曲着、伸展着,向上攀升着,向着阳光的方向成长着……我问朋友:南京人怎么看这些城市的树呢?朋友感觉我问得突兀。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我感觉它们太多负重,让我感觉沉重!”
“怎么会呢?这些树很大气的!”
“也许是心情使然吧。我印象里,南京一直都是前线,战争让人感觉沉重!”
“南京人的幸福感是全国第一位的!”
“我知道,在这座城市我也感觉很幸福,但是,这并不代表经历过太多的这些树很幸福!”朋友笑我,我冲着树笑了……
确实,走在不同的路段,到不同的地方,我对那些树的感觉就不同,我总认为这些树在向一个想了解它的人诉说什么。
看过《记忆之城》电视剧里的重庆十八梯惨案后,那些被困在防空洞里窒息的呻吟和向上挣扎的手总是给我太深的印象,我甚至一度感觉,南京的树就是那向上伸出的呼救的“手”,它们呈现的是一种呐喊的姿态;后来,到过中山陵之后,我对这些树的看法有了改变,我想,那些树是在用尽一切委婉的方法寻找生存的方向。每一枝、每一叶都在尽力伸展自己,或者避让、或者抗拒、或者反击,它们无论处于哪种状态,都始终坚持朝着能够成长的方向,向着光明的方向……
我不知道是历史改变了树的选择,或者是历史改变了我对“树的选择”。想南京烽云战火一代又一代,锦衣玉食有过,水深火热有过,晦暗沉沦有过,辉煌光明有过,这么多的承载,让这座城市的生物也有了历史的痕迹。但是,不论有过怎样的心痛,有过怎么的恢宏,都是历史,历史呈现的只是过往,而现实中的人们还要继续生活。生活是什么?是凭借智慧积极进取,大胆追求,当屈则屈,当伸则伸———智慧的生存!
写到这里,想起席慕容女士说过的一句话:很多事情一如沉船后静静的海面,自然也是一种静静的记得!
(市国土局 张晓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