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迓鼓在漫长的岁月中,由起源到发展,经过平定民间艺人的精心培育,逐渐成为文学艺术宝库中的一颗夺目灿烂的明珠,泛溢出富有泥土色彩的艺术风格之光。
武迓鼓有:《狗相咬》、《头回》、《二回》、《三回》、《鼓哨》、《压鼓》、《哑鼓鹞翻身》、《杀四门》、《坐弯》、《流水鼓哨》、《大过街鼓哨》、《狗相咬鼓哨》、《四回》、《五回》、《大磨面》、《大过街》等,用于“耍回”的伴奏;《跺鼓》、《跌鼓》、《穿鼓》、《缓鼓》等5个小鼓点,则用于曲牌间的衔接和变换。成套锣鼓乐,就是由以上曲牌以《流水》和依附于《流水》的小鼓点穿插下连辍而成的。各曲牌中的每个小乐段,分“上音”、“下音”两个声部,且都有一定的名称。以体制较规整的《大过街》为例,它分“长回”、“短回”、“穿回”、“结尾”四部分,前三个乐段各含“上音”、“下音”两个对称的乐句。小节数由16个小节依次减半,演奏起来,一呼一应,韵律和谐;节奏由展缓渐趋短促,然后以17小节“结尾”收束全曲,显示出迓鼓乐典型的章法结构。此外,尚有几个变奏形式的曲牌,如《坐弯》和《流水鼓哨》等,打破了上述曲牌在旋律上的工整对仗格局,上下音紧紧交织在一起,旋律曲线复杂多变,鼓乐的情绪异常热烈,气势磅礴激昂,形成武迓鼓鼓乐的高潮。整套鼓乐结构严谨,规律性强,曲调的进行和发展复杂,在配器处理上有不亚于今人的独到之处。音量对比明显,音色变化入微,清脆似伏天蝉鸣,细微似蜈蚣夜吟,平缓从容似广川流水,雄浑壮阔似山洪奔腾。对于从未品味过武迓鼓音乐的人来说,也许不会相信它会有如此奥妙;但是,当你有幸聆听到它时,就会不知不觉地被带入诗一般的意境,从而使你忘情地品尝那古典朴实、清新华丽、宛转回旋、古色古香的古典民间锣鼓艺术。
古朴典雅,英姿洒脱,是武迓鼓舞蹈的一大特色,武迓鼓的舞蹈不是以千姿百态、动作变化的复杂花哨来取胜;而是以其肃穆简练、粗犷来表现梁山好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法场,将朱仝裹袭而去的战斗情景的。其动作主要是:穿鼓捧场,端鼓扭步、海畔展贝、老鹰抓鸡、云手勾脚、踢腿合击、晃手转身、鹞子翻身、穿杨、大丁字步击乐、斜托掌式等。主要舞步是垫步、箭步、扭步、丁字步、后弓步等。表演时,动作、演阵同鼓点紧密配合,收缩抒放有条不紊,繁而不乱;绕出绕进,层层叠叠,错落有致;鼓点、舞姿、演阵、剧情形成有机的结合,构成一幅幅斑斓溢美的图画,使观者目不暇接,心荡神驰。
艺人们称武迓鼓之舞蹈为“耍回”,(民间艺人称舞蹈动作为“耍回”,这与古代百戏乐舞中扮演角色为“弄”,意义略同)。“耍回”共9个,名称与相应的鼓点相同,即《狗相咬》、《头回》,至《五回》、《大磨面》、《大过街》、《哑鼓鹞翻身》等。这些“耍回”与各个阵法交替进行———亦舞亦走(演阵)使表演的场面妙趣横生。
武迓鼓的阵法,多种多样,路线图案奇妙,各有独立名称,有《圆场》、《蜗牛阵》、《老龙盘窝》、《四人阵》、《六郎回头》、《八人阵》、《八宝阵》(也称《烧纸阵》)、《九龙阵》、《杀四门》、《葫芦阵》、《剪股阵》等。各阵图案复杂,开法各异,故武迓鼓的阵法演变是最难学的,倘有一人走错即全部大乱。
武迓鼓在剧情表现手法上更有奇妙之特点,武迓鼓没有说白,也没有一定的明确的情节场次安排,而是意在潜台性的含蓄,象征性地以其巧妙的阵法和“耍回”来塑造人物形象,表现古代短兵相接的战斗场面的,在某种程度上似乎又给人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近乎抽象的意味,因此,看武迓鼓剧目《朱仝》,不可以用看现代戏的眼光来看,也不能硬在其中寻找哪一场“耍回”、哪一个阵法的剧情含义,而要以整体效果来搜寻其中的奥秘———即把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