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转星移,岁月如烟,生命接近花甲之年,许多往事渐渐淡忘了,而对于《阳泉日报》的依恋之情却像陈年佳酿一样愈渐浓烈,我和她三十年的情结每每浮上心头……
新闻工作者的摇篮。《阳泉日报》,许多青年都是吮吸着她那香甜的乳汁成长的。
1974年,我结束了四年的军旅生涯,来阳泉四矿当了一名采煤工。一次,在队部办事,看到一张《阳泉日报》,虽然那是一张小报,但她毕竟是阳泉人民的报纸,而且很大一部分版面是说我们煤矿工人自己的事情,感到比较亲切。那时队里只有一份报,下班后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往队部跑,为的是一睹她的芳容。后来,我就把队里的好人好事、安全生产等方面的事情写出来,试着给《阳泉日报》投稿,还跑到阳泉日报社请教老师,他们不厌其烦地给我边改稿边讲解。在他们的帮助下,我的写作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刊登了许多新闻稿件。有了这个基础,四矿一井党总支就让我在井口通讯组干上了专职通讯员。那时候家在农村,没有拖累,就一心一意搞通讯报道,把别人用来休息、打扑克的时间都用在了采访写作上,1978年我被评为《阳泉日报》的优秀通讯员。1979年四矿中学招聘教师时,我以第一名的成绩当了一名语文教师。四年的教学生涯中,我只干了三件事,一是讲课批作业,二是钻在图书馆里看书,三是继续搞通讯报道,把学校发生的新闻写出来。1983年四矿党委把我调到矿宣传部当了一名新闻干事,担任通讯组组长。这样,一干就是8年,1300多篇新闻稿件被各种报纸、广播电台、电视台采用。《阳泉日报》还采用了我写的几十篇散文、杂谈。现在,我把它们收集起来编了一本书,起名叫《心香集》。虽然很稚嫩,可那是我多年的心血汇集而成的呀。所有这些成绩的背后都凝结着各级领导的信任、支持和《阳泉日报》诸多老师们的热情帮助,没有他们的谆谆教诲,没有他们扶我蹒跚学步,我将一事无成。
诚信,做人的课堂。诚信为本,这一做人的信条,也是《阳泉日报》这个大课堂教给我的,使我受益匪浅。《阳泉日报》的编者、记者老师们经常给我讲新闻要新、要实,新是脸面,实是灵魂,《阳泉日报》的熏陶,使我在思想上形成敢于弘扬正气、匡正时弊的性格,敢于直言为矿工们说话。有一年,一个队的领导截留工人的奖金用于吃喝玩乐,被纪委查处后,《阳泉日报》、《山西日报》、《中国煤炭报》刊登了我就这一事件采写的新闻稿,给他们曝了光。见报后工人们拍手称快,但那几个队领导见了我直翻白眼,多少年过去了见面还是不和我说话,为了职工的利益,我得罪了这些人,但我不后悔。
在生活中,矿工们愿意和我倾诉,虽然我只是个小干事,给别人办不了什么实事,但我表达了他们的心声,能为他们说话。我经常在工人中采访,他们信任我,使我感到了莫大的欣慰。1987年,四矿井下发生了一次透水事故,有两名工人在事故中遇难,地方政府偏袒小煤矿,事故一时无法处理。我立即进行了采访,了解到这是郊区的大村小煤矿非法越界偷采,存下10万立方米水冲破煤层造成的,同时了解到四矿周围有40多座小煤窑在蚕食四矿,资源遭到严重破坏。我就采写了一篇消息《阳泉四矿四面楚歌濒临绝境》登在《经济日报》、《山西日报》、《中国煤炭报》、《阳泉日报》上,还引起了原国家煤炭部领导的重视。
传播友谊的家园。《阳泉日报》就像一个欢乐的大家庭,每个成员都具有欢乐的天性,每逢每年一度的通讯员表彰会,这里就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在一起谈工作,谈学习,谈生活,互相关心,互相帮助,谁的稿件获了奖,大家就向他祝贺。在这里我认识了不少报社领导,还结识了许多新老编辑朋友,他们对通讯员十分关心,经常给我通报情况,互相联系,时时关心我们的工作,在三十年的相处过程中,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老朋友。除此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