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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过花甲,一个甲子度过。为什么用这个“花”而不用这个“华”字呢?我是花甲之人,我对花甲的领悟和体验,应该视“花”为“华”更妥贴一些。六十岁以后的人,除了长成阶段,进入社会,作为社会人的身份,一般也有近四十年的阅历了。四十年风风雨雨,经世涉猎,应该有一些积淀了。这个年龄段的人,“花”少了,而“华”更实了。“华”之意,我一直认为应该有充实、果实、平实之意。当然,我知道“花甲”之“花”并非鲜花之意。
算起来,几十年风风火火,从人民公社书记做起,县长、县委书记、市长、厅长、市委书记,阅历不算丰厚,也有一个历程了。要说,这个历程决非空度,一路打拼,风雨兼程,也干了一些事。现当今,我想的更多的是,这一辈子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事?往事并不如烟,历历在目。我坦然地接受这样的历史评判:在干的事中,有不少是在一种不自觉、不清醒、不科学的状态下所为,有蠢事,有荒唐事,有后悔事,有所为而不及不为之事,有些事给后人、后代留下了要重新做起的不少麻烦。这就是我说我一个“花甲”之人,更多的是“华”,而不再是“花”,毕竟平实了许多,充实了许多,冷静了许多,所以更客观了许多。
由此而论及“以人为本的科学发展观”。我对此“观”的认识、理解、融汇、推崇,是近几年来对我党诸多理论探索成果中最倾倒的理论。结合自己的工作经历,像刀刻一样深刻,我们的一切发展,都应该是,而且毫无例外地应该“以人为本”,一切发展之价值不是为了百姓,为了最大多数的人的福祉,还有什么呢?为了几个人,少数人,一部分人的大发大紫的发展,那叫什么发展?那是希特勒的理论,纳粹的经典。怎么发展?浪费发展,毁灭性的破坏发展,大量消耗宝贵财富的发展,掠夺式的发展,疯狂地占有的发展,最终还是要自吃苦果的。过来之人,我们确实好心好意地干过如此蠢事。这正是后来人应该从我们的经历中吸取的教训。我以一组《桃河放歌》,就是试图在总结这样的历史经验和教训。而且是从我自身的体验中总结的。此为心声以昭。
诗稿得到丁贵生、杜肇昆、孟宏儒、王凤歧、张克效、代良贵、武建功、赵全生等先生和同志的指正,孟宏儒先生还专为此诗注释,一并致以谢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