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是川剧绝技,也是我国传统文化中的瑰宝。1997年,华人导演吴宇森以《变脸》(又称《夺面双雄》)为题拍摄了一部票房收入不俗的影片,影片中正反两大主角通过一台互换脸皮的机器,就这样魔鬼变英雄,好人成了坏人……他们彼此陷在对方的身体中。如何挽回自己的“脸”呢?于是开始了一系列的角逐和争斗。
你或许会为影片的精彩而赞叹不已,然而大陆医学界却对那台神奇的机器充满了好奇。皮肤移植,在现代医学上虽已不是什么难题,但通常需要采用自体皮肤。这不仅会造成供皮区新的创伤,而且供皮来源也非常有限,通常移植后的皮肤与正常皮肤色泽、质地上的差异也影响美观和皮肤正常功能的发挥。何况是换一张别人的脸?而且没有丝毫差异以及排斥现象。这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现实生活中,因炎症、溃疡、外伤、烧伤、肿瘤等术后以及先天畸形等原因造成的皮肤缺损与异常不仅给患者的肉体带来痛苦,也使患者心灵蒙受着创伤。近年来,国际上运用组织工程的方法研制出了人工全层皮肤,但因其制备过程长、成本高等原因而不能满足各种皮肤缺损患者的需要。国内的研究也仅限于人工单层皮肤,而且研制出来的单层皮肤与功能完善的自体皮肤根本不能同日而语。然而现在医生从冰箱里取出人造皮肤,将它贴在病人受损的皮肤上,就能成功治愈因溃疡、烧伤等疾病而导致的皮肤缺损,这在大陆已经成了事实。第四军医大学组织工程研发中心在国家863计划“组织器官工程重大专项·组织工程皮肤”首席科学家金岩的带领下,经过近9年的科技攻关,研究出了新型的人造皮肤。
人造皮肤的研发成功对那些需要植皮的患者来说无疑是个福音。有人也许会把研制出人造皮肤的科学家想象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戴着厚厚的“酒瓶底”,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一米八的个头,正值壮年,眉宇间流露着自信,阳刚之气自然而然地感染了每一位与他见面的人。这位人造皮肤研究学科的带头人是在阳泉出生长大的。
金岩1963年出生,父母都是北京师范大学的毕业生。在这种家庭成长起来的他,学习成绩应该不差。然而在金岩的记忆中父母似乎很少辅导过自己。因为当他上小学时,文化大革命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时代的影响使得金岩过早地成熟起来。他只是希望自己快点长大,胸戴大红花,在敲锣打鼓声中去上山下乡,回来后能够有个工作。那个时代里,人们评价一个孩子,学习成绩好坏好像很无所谓,更多的是看孩子是否具有较强的劳动能力。好强的金岩自然也不甘落后,十二三岁时,他已经成了同龄人中干活的好把式,挖地窖、盖小房样样不含糊。金岩或许是传承了父母优良的基因,虽然没有把心思完全放在学习上,可他不仅成绩优秀,而且还善于思考。
随着文化大革命的结束,大字报、大批判、武斗等有着很强时代特征的东西慢慢地淡出了人们的生活。上山下乡已不再是金岩梦寐以求的事情。父母也时常翻开尘封已久的大学相片,给他讲述着大学生活的绚丽多彩,这让金岩无限向往。恢复高考时,。金岩正在阳泉一中读书,虽然知道自己离高考还远,但在上大学可以学到更多知识的朴素愿望的激励下,他更加自觉地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到了学习当中。
1980年,金岩参加了高考。在选择填报志愿时,他无疑受到了父辈的影响。父母都是老师,既然要大革文化的命,他们免不了要受到冲击。也许是害怕了那场浩劫,所以父母那代人普遍认为从军最保险。还有一个更为现实的原因,那就是上军队院校,家里几乎不用花钱。于是,报考军校成了首选。当时,邻居有个妹妹在武汉搞口腔医学,她常说第四军医大学的口腔专业是全国一流的。两方面一综合,金岩选择了第四军医大学口腔系。迈进大学的校门后,金岩的潜质得到了充分发挥,专业课学得非常轻松,涉猎也相当广泛。课余时间,他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