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割下去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 ……一万年!”
看到这番话,你是否又想起了夕阳下那座残破的、弥漫着苍凉与孤独的城楼?《大话西游》中那“深情一吻”便定格在了这里。这就是北京西北150公里处的鸡鸣驿,也称鸡鸣山驿。驿站西北边有座小山拨地而起,像座巨型陵塚。传说唐太宗李世民曾夜宿于此山之下,听到了天鸡的鸣叫,鸡鸣山因此得名。而与鸡鸣山遥遥相望的这座驿站也就得名鸡鸣驿。

这应该就是那段城墙

城墙远景
这座驿站始建于元代,是成吉思汗在西征的路上所设的“站赤”。明朝永乐十八年鸡鸣驿又被扩建。直到1913年北洋政府宣布“裁汰驿站,开办邮政”,这座曾经繁荣的古驿站才静静地退出历史舞台。

鸡鸣古驿
笔者曾先后两次来到这里。第一次留了遗憾。第二次,还是留了遗憾。
第一次是六年以前,当时并没有什么自助游的经验,心血来潮,和朋友背了“干粮水源”就奔火车站了。当时坐的是慢车,还没座儿,是站票。忘了站了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挨到下车。出了站,就是大街。这条大街像是时光倒流了几十年,街上摆摊的出售的居然是铜钱、毛主席像章和毛主席语录之类的物件。
大街的中心,有个环岛。环岛正中,立的是董存瑞托着炸药包的塑像。在环岛边上坐小巴,过新保安、奔下花园,老远就能看到这座苍桑的古驿站立于公路的一边。那种残破感带来的震憾,瞬间从头顶穿过全身到达脚趾。
在村中游走,仿佛进入了一页翻开的历史书,画面是静止的,而画面上的人是活动的。大叔、大妈坐在墙根晒太阳,不时用我们根本听不懂的语言交流着。村里的孩子认生,跑回自己家躲在门后、扒着门缝看我们。

古老的城墙和房屋
登上摇摇欲坠的城楼,感觉脚下的土墙随时有倒掉的危险。就是这样一座城楼,已在风雨中屹立了近八百个年头。
再上鸡鸣驿,是四年之后。此时,多了些自助游的经验,游览时,也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更加有的放矢。数码相机已经比较普及,我很清楚这次要留下什么样的影像资料。
路过环岛时,董存瑞的雕像已不复存在。马路翻修过,宽趟了不少。
古老的城墙依然静静地屹立在那里。墙根下,却停了不少汽车,大部分还是北京的牌子。城墙在天幕下依然是那么苍凉,城楼上却多了些三五成群的快乐身影。这座城楼,不再像曾经那般寂寞。
记得有一次在书店碰到一个老外,他说特别想看看中国的农村是什么样子。后来,朋友带他去了川底下。回来后,他还是有些失望,因为那里的建筑虽然保存得不错,但整个村落多少有些商业化了。不敢说眼前的鸡鸣驿有一天会不会也经历那样的遭遇。但是此时,我希望把它们最原始的状态定格在我的镜头中。
了解到这座古驿站中有多座庙宇,庙宇的墙上遗有壁画,寻找壁画自然成了这次重温鸡鸣驿的主要目的之一。
另外,传闻城中有个驿城署,据说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侵占了北京城,慈禧太后仓惶西逃,途中就曾与光绪帝住在这里。寻找这个院落,当然也是此行的目的之一。
在村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丝毫有关上述地点的线索。艳阳正当头,已是饥肠辘辘时。西城门的边儿上居然有老乡招呼我们去吃“自己家养的鸡下的蛋炒的饭”,还能配土豆。呵呵,仍然以为这里是个比较闭塞的地方,又背了干粮,为了减负,决定还是吃自己带的。
西城楼边上,有位晒太阳的老人,不时打量我们。看我们拿报纸铺在地上,还向我们要了一张,一本正经地读起来。不一会,又凑过来跟我们拉话。老爷爷的普通话居然可以勉强听懂,他说他姓孟,已经九十岁了。孟爷爷从鸡鸣山讲起,说鸡鸣山比鸡鸣驿好玩,山上有好几座庙,赶上初一、十五,还经常会搞些民俗活动什么的。